捷運遇驢記

很久沒寫東西了,最近本來想補充一下對「陳女事件二審結果」,及那群「莫名其妙的陳女支持者」的看法,不過總是提不起勁……寫寫昨天上臺北的事情好了。

因為一位妹仔(?)即將畢業,要從租屋處搬回家裡,懶得處理一臺轉了好幾手,功能卻還算正常的舊電視,因此以三百元便宜的價錢轉給了我,昨天就是上去見他,順便搬那臺電視——說「搬電視順便見他」,大概會被揍吧?

見面之後就是一邊欣賞美女,一邊走路、吃午餐、搭車……到了租屋處後,竟然以「裡面很亂」為由,不許我進去。我咧!我有這麼「危險」嗎?

後來就是我在外面無聊乾等,他在裡面收拾要帶走的東西,等了半天才看到他將電視弄出門口。之後拜託我姨丈將電視載到家裡暫時寄放,他們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下新竹來,再請他們順便運下來。

然後幫表弟處理一下電腦和網路問題,留著吃晚餐,雖然姨丈姨媽都留我過夜,但我趕著回來,大約八點就告辭離開,表弟帶我走到公車站,很詳細的告訴我搭哪班、在哪下、怎麼走去捷運站,我這路痴也就在沒啥問題的狀況下平安搭上了往臺北車站的捷運。

以下重點。

我上車時人還不多,很輕易的就拿到了座位,但幾站過去之後,人就漸漸開始多了。某一站,一個怎麼看就是油水撈太多的肥苾芻女,跟幾個愚婦上了車,就站在我旁邊,開始大談一些狗屁浮屠理。

我雖然很想揍這妖言惑眾的傢伙幾拳,不過基於我是一個和平主義者,我還是忍了下來(笑),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一片漆黑哪來啥鬼風景?

一天下來,實在有點累,過了一會兒,雖然睜著眼,但意識開始漸漸漂移,就在這時,耳邊傳來其中一個愚婦的聲音:「年輕人,『大師』身體不是很好,能方便讓一下位子嗎?」

我左瞧右瞧,這群臭不可當的傢伙周圍,符合「有座位」、「年輕人」、「醒著」三個條件的人,似乎只有我?

在神智漂移的情況下,本著同情與禮讓,就要答應時,我突然意識到他是苾芻女,他們是浮屠黨!安能讓座與妖魔邪佞!我轉過頭,很堅定的說:「不.方.便!」我這人無論如何就是不可能對邪惡妥協。而且……身體不好?你他X的只是肉太多久站會累而已吧?

或許是我堅定的態度讓他們知難而退,他們並沒繼續糾纏,只用一種看到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他們用這招,大概從沒失敗過吧?他們又將眼光轉到別的地方去,想找個好下手的凱子。

這時剛好到了一站,沒人下車,一位拄著拐杖,行動不甚方便的老人家上了車。這時車上座位已經坐滿,我不禁往那幾個博愛座看去。

我旁邊的博愛座,坐著一對看起來挺清純的學生情侶,相依相偎,睡得正甜,本著不忍打擾年輕戀人甜蜜時光的心情,似乎不該硬叫他們起來……我對面的座位,含博愛座在內,則坐著幾個一副嘍囉樣子的黃毛,看起來似乎也不太可能讓座。

最神奇的是,老人家附近的人竟都當作沒看到,臺北真是個有人情味的地方。

我實在看不下去,就對那老者說:「阿公,坐我這吧。」先喊出來是怕我一走開去扶阿公,賊禿或其他人馬上搶了位子,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那幾個黃毛能良心發現……阿公一開始有點猶豫,似乎想拒絕,後來大概是覺得自己真的不太適合站,於是就答應了。

重點中的重點!

就在我起身過去扶住阿公,一回頭卻發現那座位上坐著一個苾芻女還滔滔不絕的對旁邊愚婦談論著什麼地獄,什麼輪迴。

都先喊出來了,最好你們這群胡鬼、賊禿可以當不知道!

雖然理直,但我可不想效戎狄喜在公眾場合糾纏之行,當下便轉頭想跟那群黃毛講講道理——終究還是不忍叫醒小情侶啊。

重點中的重點中的重點!

就在這時,黃毛們看我向他們望去,也不等我說話,竟然不好意思的自動讓位!

入!你賊禿唱得好聽,講什麼善惡?講什麼輪迴?結果連人家黃毛都不如?果然不能把那種逃父棄家,毀絕倫類的東西當作人看。

註釋

苾芻女:浮屠黨自稱「比丘尼」,自比孔子(孔子名,字仲,浮屠黨現在硬拗是「誤傳」、「笑話」,將來另有專論,在此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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